Sunday, 12 July 2009

有些人的爱情










“我和大野洋子的关系就是一杯用爱情、性欲和忘却兑成的怪味鸡尾酒。”
约翰·列侬



















“我所熟悉的约翰·列侬,并不是你们通过传媒认识的约翰·列侬。我对你们说,那是我一个人的约翰·列侬。他是辉煌的,是快乐的,是愤怒的,也是忧伤的,他还是个敬业努力的天才。我深深爱着他,因为这样一个人曾是我们那个时代、我们这个世纪和人类的一部分。”
大野洋子






那些经历过的事件就越可能被人们看成抽象的符号。非常美丽。

有时候却显得——总是很讽刺。











Thursday, 9 July 2009

夜行者


忏悔在倒数2秒展开。因为我,其实不想文字化10秒后即将涂鸦在这里的一切。别有一种厌恶感,却被发现。


但我曾几何时说我要隐匿。


补课后飞驰到马六甲的jetty。已是晚上10点半后的事情。黑暗的停车场,我用超过20分钟的时间从车子上走下来。双脚躺踏在荇藻和水的微凉前,萦绕在脑子里的全是齐秦。不要把帷幕硬硬打开;不要对号入座。这里并没有哀伤的人。


悄然脱身,前方设有拿督公,我拖拉着失去朝气的双手,敬礼了一番。倘使本是顺道经过的“顶礼”,其实跟arena的吵杂根本不交融。此时此刻,我突然觉得我和周遭彼此离散。在灌木的路旁,颤栗着。踏上一段很张很张的走道,因为想吹风,却不敢过于增长着的晚上的滋味。但显得特别牢固。大马眼就在不远处,身边的游客突然失声尖叫,惊慌失措的我抱紧双手。“妈的”。
我内心突然一丝一毫的流露,连声说了“没事没事”,但也绝对不是虚伪,只是将自己的教养在适当的时候呈现了出来。我这阵子何曾不是这样。


看到了看到了。即使我能够横跨滔滔的海,坐在摩天轮游历,俯首看到的,还是海的样子吗。想不到我的手表硬是奔跑至11点多了。就在一个古城的窄巷纵横之间,齐秦还在唱着我最爱的歌。


我裹缠在被子里,爬了起来。想起每件事实的本身里面,都包含着一种神意或一种预言。 



  

Wednesday, 8 July 2009

胡思乱想

“今天,不管我的提问能不能得到回答,我还是觉得无所谓。它并不需要赋予任何意义,它只要就这么一直生长着。就像速度一般,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大概到了忘却的时候,才会记起速度。”




星期三了。快要四点凌晨。

这几天都有一种写不了的压抑感,不管我怎么想;怎么构思。想起朱天文曾在访问说的“怎么写也写不过生活本身”。

不喜欢马六甲。爱的只是这里给我的——唯一的宽度。尤其宿舍弥漫的那种——哀而不伤的沉重。那还milo和手提电脑的气味。嗯我没开玩笑的。扎在这房里,甚至逐渐全部蟠踞的,好像只有我在用着,看着的物体。包括身上配着T恤,下搭长及膝上的短裤。有些浑身不自在。我打着键盘;我吃着milo,一勺一勺放进嘴里。我空白在这里17分钟多了。

最哀的,最宽的,最压抑的,最写不了的,最爱的,最忧烦的,都在这里了。开始也不是要这样的,但是到后来就变成这样了。

从房间看出去,只剩下恍惚的街灯。在蒙浊大气中款款摇摆。





Sunday, 5 July 2009

疯言疯语





妹带了剧场的好朋友回家,“咨询”中文系的资料。言谈着贯穿着曾有的懵懂。就像他们一样,小一点的时候,总觉得流浪是一个很浪漫的词汇。那似乎和哲学,文学有着肤间的熟悉。还有一个关于“气质”的奢华想象。


年少的说,好像必须去自我流放,要去孤寂一番,才算是不枉此行。我当然不会不屑于这平庸。只是,
这些熟悉的论调,我即刻驱遣中学时代的我,自命清高的嘴脸——过去较明显些,如今却隐晦了不少。双手环胸做势的我,讲起话来,内心却是心虚的。这四年,像抱头鼠窜的磨蹭着。谈话的瞬间,含含糊糊的问答。我急忙整理了一些杂乱无章。


想象的版图,都让自己觉得沈闷苍白。而错过的,那种——就差这么一点点的感觉,却是失落的。但还是多亏了这些阴差阳错,炙到我的肩上来了,累积了生活的力量。


其实,因天真的自我期许,变成一种不可遏制的“自我焦渴症状”,日后真的会变形成“气质泛滥”的人。这个跟那些因理想,而失去自由人,或者因有理想,却向往自由的人,那种焦渴的程度,大概要怎样诠释出来,才算是认识了自由。


忽伏、忽起,乍散乍合的。无法随意,就干脆说——是故意要这样。


夜了,我就睡了。







Friday, 3 July 2009

;-)



I am accepting the things I cannot change, and doing my best to make progress and take steps towards my goals. Of course, I slip back every now and then but there is definitely more peace in my heart.

Yes I did and I know I did what needed to be done even though it hurts real good, eventhough if i am sad for a little while.

There are more moments of happiness and that has to be a good thing :)

Everything happens for a reason. So am-okay. :)

Eh..how can it not be okay?


Wednesday, 24 June 2009

:)



EVERY WOMAN SHOULD KNOW...
HOW TO QUIT A JOB,
BREAK UP WITH A LOVER,
AND CONFRONT A FRIEND WITHOUT RUINING THE FRIENDSHIP.






EVERY WOMAN SHOULD KNOW…
when to try harder
and WHEN TO WALK AWAY.


EVERY WOMAN SHOULD KNOW…
what she would and wouldn’t do for love or more…



EVERY WOMAN SHOULD KNOW…
how to live alone… even if she doesn’t like it.


EVERY WOMAN SHOULD KNOW…
whom she can trust,whom she can’t,
and why she shouldn’t take it personally.



EVERY WOMAN SHOULD KNOW…


what she can’t accomplish in a day…a month…and a year.

And what she can :)



Saturday, 20 June 2009



民联的希望,还依然留贮
人民到底(可以)找到什么寄托妳。


(是)追求真理(吗),却象传道者一样兴叹
听说范清渊被冻结党籍3年 (这也是筹码)
还有马华的无数案例。


噎住哀伤。
不然可以为了燃起那箭上的火;
不然可以为了那公正的党群,
把箭拿到冰颊边来。


何必肢体僵板;
何必双腿失灵;
何必迈不开步。

反正(你)政治人都像俘虏般
被制度撕毁。
投入此地
注定囚禁智慧的灯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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